06.Reding Comprehension _sectionC

2019-01-23


Passage One

【命题分析】

本篇阅读理解并没有回避新闻热点——人工智能(AI)。从题型上看,体现了多年来六级考试仔细阅读以细节题和推理判断题为主的特点。从难度上看,难易适中。

全文翻译

【内容概要】本文是一篇关于人工智能机器人在农业方面应用的科技说明文。在澳大利亚,配备有高科技传感器和复杂的学习算法的农业机器人已在一些农场进行试验。机器人不仅可以放牧、监测牲畜的健康,还可以统计单果数量、检查农作物,甚至可以实时反馈农场上正在发生的事情。尽管一些农业工人担心其岗位被取代,未来农场自动化程度越来越高却是必然趋势。

也许是时候让农场主们歇歇脚了,因为机器人正被用来监测庄稼生长、拔除杂草,甚至放牧。商业种植面积极其广袤,需要数千工时来耕作。澳大利亚最偏远的苏坡杰克·唐斯(Suplejack Downs)牛场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它位于北部地区,绵延4000平方公里,距离最近的主要城市艾丽丝泉(Alice Springs)逾13个小时车程。

这些大规模农场极度偏远,往往无人照料,每年只能监测一两次,这意味着如果牲畜生病或需要援助,农场主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发现。

然而,机器人正前来救援。

机器人目前正在威尔士进行为期两年的试验,该试验将训练“农场机器人”放牧,监测牲畜的健康,并确保有足够的牧场供它们放牧。这些机器人配备了许多传感器来识别环境、牛群以及食物的状况,使用热传感器和视觉传感器来探测体温的变化。

悉尼大学的萨拉·苏卡黎(Salah Sukarieh)将在新南威尔士州中部的几个农场进行试验,他说:“你还可以用颜色、质地和形状传感器检测地面上的牧草质量。”

在试验期间,将对机器人的算法和技术性细节进行微调,使其更适合生病的牲畜,并确保它能够安全地绕过树木、淤泥、沼泽和丘陵等潜在障碍区。

苏卡黎说:“我们希望改善牲畜的健康品质,并让农场主更容易维护牲畜在广阔的草场上信步由缰的壮观景象。”

机器人并不局限于放牧和监控牲畜,他们还被用来统计单果数量,检查农作物,甚至拔除杂草。

许多机器人配备有高科技传感器和复杂的学习算法,以避免它们在与人类并肩工作时伤害人类。机器人还知晓最高效、最安全的通行方式,使工程师和农场主能够分析和更好地优化机器人的属性和任务,并提供现场直播,实时反馈农场上正在发生的事情。

当然,农业工人担心其岗位被取代。然而,由于劳动力空缺的不断加剧,大规模生产难以维持,正是农场主们在力推技术进步。

从追踪牲畜、拔除杂草到监测个果状况,机器人以各种方式为农场主提供了重大实惠。随着机器人高效地承担越来越多的农业工作,未来的农场将体验更高程度的“自治”。



Passage Two

【命题分析】本篇阅读理解从题型上看主要以细节题为主,五题当中有四题是细节题。另外一题是推理判断题。总体来说难度适中。


全文翻译

【内容概要】要向公众普及科学家们的新发现并非易事。本文开篇指出了公众了解科学基本知识的重要意义,然后分析向公众普及科学信息方面存在的问题。科学新闻是公众进行科学信息普及的主要渠道,但问题的责任不能完全归咎于科学记者,科学家也需要提高他们的沟通技巧。

公众必须能够理解科学的基本知识,才能做出明智的决策。科学家与公众之间沟通不畅的负面后果最引人注目的例子可能是气候变化问题。该问题涉及因素众多,其中最重要的是向公众传递基本气候数据的失败,造成了对科学家及其研究的普遍怀疑和误解。

气候变化问题还表明,公众对科学(或缺乏科学)的接受和理解如何影响政府在管理、科学政策和研究资助方面的决策。

然而,与广大受众进行有效沟通的重要性并不局限于气候变化等热点问题。对于具有社会性的神经科学问题,如特定行为的遗传基础、干细胞治疗神经退行性疾病的治疗潜力,或者动物模型的使用,这也是至关重要的,在这些领域,公众对科学的理解也可以影响政策和资助决策。此外,随着个人基因组测序的不断进步和个性化药物的出现,更多的普通民众将需要舒适地分析复杂的科学信息,以做出直接影响他们生活质量的决策。

科学新闻是公众进行科学信息普及的主要渠道。关于科学家和媒体之间的关系如何能够有效地将科学进步传递给公众,已有很多著述。优秀的科学记者是在坚持科学准确性的同时,使广大受众能够接触到复杂话题的专家。

不幸的是,一些科学新闻可能过于简化和概括其主题材料,以至于所传达的基本信息是模糊不清,或者在最坏的情况下,明显是错误的。一个初级发现对人类健康的影响可能会被夸大,以至于公众认为几个月到几年时间就能找到奇迹般的疗效,而实际上这项研究的意义非常有限。

尽管科学家在向记者以及最终向公众传播信息方面发挥了积极作用,但是传播不力往往归咎于记者。我们认为,至少部分问题的症结并不在于科学家与媒体成员之间的互动。问题之所以存在,是因为:一方面,我们低估了科学家与各种受众之间有效沟通的难度;另一方面,大多数科学家没有接受科学传播方面的正式培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