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Reding Comprehension _sectionC

2019-01-23


Passage One

【命题分析】

仔细阅读部分延续了以往的命题模式,以细节为核心,兼顾了定位、核心词汇、以及句意理解几个方面的考察。考生在答题时,要注意以下几个方面:1.准确理解题干提出的问题;2. 选择恰当的关键词在原文进行有效定位和还原;3. 围绕关键词,结合与题目相关的部分上下文来进行解题,筛选答案。

全文翻译

Passage One是选自Science Friday的一篇文章,原标题是“How much math should kids learn in school?”主要内容是关于高等数学在美国的教育方法引起了美国教育界的争论。文章难度适中,题目设计多为细节题,在解题时根据题干中的关键词正确定位到原文的相关信息,答案便不难判断。

虽然人类在数学方面的成就不断达到新的复杂程度,但我们许多不是数学家的人(或职业不是工程师的人)可能很难想起我们最后一次使用微积分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了。

美国教育家没有忘记这个事实,他们在数学不及格率不断上升的情况下正讨论如何使数学更好地满足学生的实际需求。我们是应该改变学校教授数学的方式,还是完全取消某些课程呢?

皇后学院政治学教授安德鲁·哈克认为,应该从课程中删除高级代数和其他难度水平更高的数学课,以支持更具实用性的课程,例如统计学。

我们听到各方都在抱怨说我们的数学教学做得不够,而中国人在这方面比我们强很多,“哈克说。 “而我认为我们恰恰是向太多人教授了过多的数学……不是每个人都必须懂得微积分。 如果你要成为一名航空工程师,你学微积分,那很好。 但我们大多数人都不想成为航空工程师。

相反,哈克正在推行更多课程,比如他在皇后学院教授的课程:数字101。在这,他的“公民统计”课程的学生学习分析公共信息,如联邦预算和公司报告。 哈克认为,这些课程是对已完成高级数学课(如代数)但却无法按面积计算地毯价格的成年数学文盲的补救措施。

哈克的论点遭到了其他数学教育工作者的反对,他们说,需要做的是更早地帮助学生建立起与数学更好的关系,而不是简单地减少他们的数学学习。

玛利亚·杜基卡瓦是自然数学的创始人,并为5岁儿童教授基本的微积分概念。 对于杜基卡瓦来说,高水平的数学课很重要,它在美国数学课堂里的用途应该是激起学生孩子般的好奇心。

“让数学更加实用,”杜基卡瓦说。“重新设计数学课程,以便让更多的人更容易接受:年幼的孩子,为数学担忧的成年人,可能在数学学习上有过糟糕经历的成年人。”

德克萨斯大学奥斯汀分校的讲师帕梅拉·哈里斯也有类似的观点。哈里斯说,美国教育正在遭受“虚假数学教学”的盛行的影响—一种强调死记硬背公式和解题步骤的学习方法,而不是去理解数学如何影响到我们理解世界的方式。

需要指出的是:安德鲁·哈克仍然对此持怀疑态度。

“我会把这个问题留给那些从事数学工作的人,让他们想出让自己的数学课程变得有趣和令人兴奋的方法,以便学生们愿意学它,” 哈克说。“我所要求的只是提供一些替代方案,而不是让我们所有人都走上学微积分的道路。”



Passage Two

【命题分析】

这是一篇出自Daily Beast的题为“Robot Nurses Will Make Shortages Obsolete”的文章,主要讲的是机器人在护理病人方面有很大的作用。除一道推理题外,题目多为细节题。词汇方面,并没有考察许多难词。整体难度适中,只要根据题干正确定位到原文相关段落,答案基本可以确定。


全文翻译


多年来,美国一直缺少注册护士。劳工统计局预计,虽然到2022年护士人数将增加19%,但需求增长将快于供给,届时将有100多万护理工作岗位空缺。

那么解决方案是什么呢?答案:机器人。

就这一趋势而言,日本处于领先地位。丰桥理工大学开发了Terapio,这是一种机器人医疗推车,可以进行医院巡视,运送药物和其他物品,并检索记录。它跟着特定的个人,如医生或护士,其可以使用它来做记录和访问患者数据。这种类型的机器人可能是最早在医院使用的机器人之一,因为它与患者的接触相当少。

能够参与社交的机器人有助于解决孤独和认知功能的问题,但是机器人本身不必直接参与,它可以作为人类交流的中介。远程呈现机器人如MantaroBot、Vgo和Giraff可以通过计算机、智能手机或平板电脑进行控制,通常通过机器人“脸”所在的屏幕使家庭成员或医生能远程监控患者或与患者Skype(打网络电话)。如果你不能去疗养院看望奶奶,你可以用一个远程呈现机器人陪她出去玩。2016年的一项研究发现,用户对Giraff机器人所具备的加强沟通和减少孤独感的能力持有“始终如一的积极态度”。

机器人的外观影响其与人类成功互动的能力,这就是为什么RIKEN-TRI人机交互机器人研究中心决定开发一个看起来像大泰迪熊的机器人护士的原因。RIBA(交互式身体辅助机器人),又称“Robear”,可以用它有力的手臂帮助病人上下轮椅和床。

不那么可爱和稍恐怖的一类机器人有Actroid F,它和人类非常相像,以至于一些患者可能看不出其与人的区别。这个会话式机器人伙伴的眼睛里有摄像头,可以跟踪病人,并在互动中使用适当的面部表情和肢体语言。在长达一个月的医院试验中,研究人员询问了70名病人,他们在机器人身边的感觉如何,“只有三四个人说他们不喜欢机器人在身边。”

值得注意的是,机器人护士不会决定治疗过程或做出诊断(尽管机器人医生和机器人外科医生出现的可能也并不遥远)。相反,他们做些日常并辛苦的任务,将护士解放出来,以便照顾病人一些更紧迫的需要。在这个行业中,似乎机器人的集成将会带来与人的协作,而不是替代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