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Reding Comprehension _sectionB

2018-11-05
【命题分析】本文为青少年教育话题。针对家长们对青少年同伴群体所产生的负面影响的诸多担忧,多项研究表明在同伴的陪同和关注下,青少年有可能产生鲁莽的负面表现,但是最新研究发现,这是由体内激素造成的,而且在同龄人压力下所产生的敏感度和活跃度可以用于教育,以提高青少年的记忆力和创造力,探讨了同伴压力在教育方面的积极作用。该话题与经常讨论的青少年教育和成长的问题相关,如果平时关注此类话题并结合自身经历会有助于理解以及答题。此篇文章段落数量不算多,但是每一段文字比较长,还有很多长难句,因而显得难度比较大。几乎没有划分文章结构的标志词,每一段的主题句也不明显,所以做题时考生应先仔细阅读题干,抓取关键词,在根据关键词定位信息到相关段落,有针对性的阅读,找出答案。


全文翻译

同伴压力也有积极作用

A】青少年的父母常常对孩子的朋友们产生怀疑。他们担心青少年同伴群体有能力影响其成员作出愚蠢甚至危险的行为。这种戒备心理是有根据的:例如,统计数据显示,青少年开车与其同龄人同乘一车时遭遇致命车祸的风险,比青少年单独驾驶或有成年人陪伴时要高得多。

B2005年在坦普尔大学的一项研究中,该校的心理学家劳伦斯·斯坦伯格(Laurence Steinberg)和他的合著者、心理学家马高·加德纳(Margo Gardner),将306人分成三个年龄组:青少年,平均年龄14岁;年龄较大的青少年,平均年龄19岁;成人,年龄24岁及以上。受试者玩了一个电脑驾驶游戏,在没有警告的提示下,玩家必须避免撞到道路上突然出现的一堵墙。斯坦伯格和加德纳随机分配,让一些参与者单独玩或让两个同龄人陪同观看。

C】当有同龄人在房间里时,年纪较大的青少年,在危险驾驶的指数上得分高出50%-而14岁左右青少年有同龄人陪看时表现得更加鲁莽,危险驾驶指数为整整两倍。相比之下,成年组不管是独自完成还是有人观看,他们的表现都差不多。斯坦伯格和加德纳总结说:“同伴的存在不是使成年人,而是使得青少年更容易冒险。”

D】然而,在这篇研究发表后的几年里,斯坦伯格开始觉得,这种解读并不全面。在他和其他研究人员研究为什么十几岁的青少年在其他同龄人的陪伴下更容易冒险的问题时,他们开始猜想一个群体的影响不一定总是消极的。现在一些专家建议我们应该充分利用青少年大脑对朋友在场时的敏感,并利用它来改善教育。

E】在2011年的一项研究中,斯坦伯格和他的同事利用功能磁共振来研究同伴的存在如何影响青少年大脑的活动。他们扫描了40名青少年和成年人的大脑。这些人正在玩一种虚拟驾驶游戏,测试玩家在十字路口的黄灯时是会刹车还是加速冲过路口。

F】在有同龄人关注的情况下,青少年大脑中与奖励相关的两个区域比独自一人完成活动时,表现得更加活跃。这一点成年人则没有。换句话说,青少年与同龄人在一起时,奖励需求更为强烈,这促使他们追求可能带来巨大回报的更高风险的体验(例如,在红灯亮起前刚好冲过黄灯的快感)。但斯坦伯格猜想这种倾向也可能有其优点。在8月份他在网上发表的最新实验中,斯坦伯格和他的同事使用了一个名为“爱荷华赌博任务”的计算机版卡片游戏,来研究同伴的存在如何影响年轻人收集和应用信息的方式。

G】结果:有同龄人观看其玩“爱荷华赌博任务”时,青少年会更多地参与探索行为,更快从游戏胜负中学习经验,比那些独自玩游戏的青少年在游戏中表现得更好。斯坦伯格说:“我们的研究表明,当有同龄人在场时,青少年比独自一人时学习得更快、更有效”。这一发现可能对我们思考青少年的教育方法有重要指导意义。

H】马修·D·利伯曼(Matthew D. Lieberman)是位于洛杉矶的加利福尼亚大学的一名社会认知神经学家。2013年他写了一本名为《社交:为什么我们的大脑连接》的书,书中提出人类的大脑是特别善于学习社会意义的信息。他指出,在2004年的一项经典研究中,达特茅斯学院和哈佛大学的心理学家用功能磁共振成像来追踪17个正在倾听人物描述的年轻人的大脑活动。这些受试者有的边听边关注社会性相关的线索(例如,试图根据描述形成对一个人的印象),有的更多关注社会性中性的信息(例如,注意细节描述的顺序)。两种情况下,描述的内容相同,但在社会性动机刺激下,人们对描述内容记得更清楚。

I】该项研究还发现,当受试者思考和回忆描述中信息内容时,大脑中如颞叶内侧等与事实记忆相关的区域变得活跃;但思考和回忆这些描述的社会意义时,则激活了大脑背内侧前额叶皮层的一部分,它是大脑的社交网络的一部分,甚至被认为是传统的记忆区域中不活跃的那部分区域。最近,在2012年的一份报告中,利伯曼发现这个区域可能是一个独特的网络,参与社会动机促进的学习和记忆。他说,研究结果表明“该网络可以用来处理和存储学校里教的那种信息,给学生提供了一个潜在的尚未开发的智力领域。”

J】如果人类普遍都是需要回忆各种细节的,那么这种模式在青少年中更为强大,他们非常关注社会关系细节:谁是朋友,谁不是朋友,谁喜欢谁,谁讨厌谁。他们对这种社会剧的高度关注不是(或不仅仅是)分散他们对学习的注意力或让成人抓狂发疯的一种方式。它实际上是一种由荷尔蒙变化引起神经的敏感。从进化论的角度来看,这个年龄段的人处于寻求配偶建立自己的家庭,还要与父母分离独自打拼的一个阶段。要成功做到这些,他们的大脑促使他们思考甚至过分关注他人。

K】然而,我们的学校主要关注学生作为个体的实体。事实上,青少年在社会层面上会被迫思考。如果教育者们能利用这一点,会发生什么?在《社交》一书中,利伯曼列出了一系列方法。历史和英语可以通过所涉及的人的心理驱动的镜头来呈现。因此,可以从想要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渴望来讲拿破仑,从其内心的孤独忧郁来讲丘吉尔。诸如数学这些内在人际关系较少的学科,可以通过团队解决问题和同伴辅导等方式来获得社会层面的效果。研究表明,当我们吸收信息是为了将它教给别人时,我们会更准确、更深刻地学习它,也许部分地因为我们正在建立社会认知。

L】虽然焦虑的父母可能不欢迎这个理念,但教育工作者可以把青少年的鲁莽变成学术活动。伦敦大学学院的认知神经科学家莎拉·杰恩·布莱克默(Sarah Jayne Blakemore)在去年发表的一篇报告中写道:“在教育背景下承担风险是一项重要的技能,它能促进进步和创造力。”然而,她指出,许多年轻人特别不愿意在学校冒险,因为一个低的考试分数或糟糕的成绩可能会使大学在筛选他们时扣分。我们应该向这些学生保证,只要不是在车里,而是发生在教室里,风险甚至同伴的压力,都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