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Reding Comprehension _sectionB

2018-11-04

【命题分析】从标题The Blessing and Curse of the People Who Never Forget可知,该文为科普类文章,主要探讨记忆力超群的人的幸和不幸。文章后的10个句子中出现几个专有名词和人名等明显的定位词,且多为原文的直接重现或同义替换,所以总体难度并不大。解题的关键在于考生要提高扫读和略读的速度、借助句子中的关键词准确地进行原文定位,并能迅速排除与句子信息无关或有干扰的段落。

【内容概要】文章开头指出有些人拥有异于常人的记忆力,几乎能够记住生活中的任何细节,进而探讨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现象以及超强的记忆力对HSAM者来说产生了哪些影响。文章通过不同科研人员(或团队)的科学实验以及多个HSAM者的亲身经历和感受来分析拥有超强记忆力的人的幸与不幸。



全文翻译

拥有超强记忆力的人的幸与不幸有这么一群人,他们几乎可以回忆起他们每一天的生活细节——经过多年的研究,神经科学家终于开始明白他们是如何做到的。

\[A\]对于大多数人而言,记忆就像一本逐渐褪色的影集,充满错乱颠倒的生活片段。即使最痛苦的记忆也会随着时间而消逝,无论我们多想要记住它。    

\[B\]但是,如果你问尼玛·维瑟过去15年中任意一天的生活,他会告诉你所有细节,从当日天气情况到他的衣着,甚至他去上班时在站台的哪一侧等火车。“我的记忆就像一个存放录影带的图书馆,完全记录我生活的每一个瞬息,从我醒来到入睡。”他解释道。

\[C\]维瑟甚至能说出“录影带”开始运转的时间:那是20001215日,他在他最好朋友的16岁生日宴上见到了他的初恋。尽管这是一段美好的回忆,但是年轻的爱情冲动还是悄悄拨动了他脑中的某个机关,“从此我便能准确的记住每个细节和瞬间。”

\[D\]神经科学家对像维瑟这样的人的兴趣自不必多说,他们想知道这些人的大脑是如何工作以记录他们生活的。近来的一些论文已经揭示了这种非凡能力的冰山一角,这些研究也让我们得以以同样的方式清楚地重现我们对过去生活的记忆。

\[E\]这种“高度发达的自传性记忆”( 简称HSAM)首次进入公众视界是在2000年。一位叫做吉尔·普莱斯的女士给研究记忆的神经科学家詹姆斯·麦克高夫发电子邮件,询问他是否可以解释她的经历:她可以回忆起12岁以来每一天的生活。

\[F\]麦克高夫邀请她来实验室并对她进行了测试:他说出一个时间而她说出那天世界发生的大事。结果与她说的别无二致,她几乎不出错。

\[G\]她的“全息回忆”很快便引来了杂志和纪录片导演的兴趣,也幸亏这些媒体的报道,使得更多有着这样能力的人(包括维瑟)与加利福尼亚大学欧文分校取得了联系。

\[H\]有趣的是,他们的记忆是高度自我中心化的:尽管他们能够记住“自传式”生活的每一个瞬息,但是对于非个人生活的事件就没有超常的记忆力了,比如一系列随机排列的词语,或者一圈饮料的顺序。尽管这些人的记忆力非常强大,他们也会出现“虚假记忆”。可以肯定的是,绝不存在什么“完美无暇的”记忆—他们和我们这些平凡人一样,用着同样的方式记忆,也一样可能犯错误。问题在于,怎么会这样?

\[I\]南密西西比大学的劳伦斯·帕特希斯近来研究了近20HSAM者。他发现这些人的幻想力和专注力都非常高,前者是幻想和做白日梦的能力,后者是专注于某事(感受和经验)的定力。“我对声音、气味和视觉信息非常敏感,” 尼古拉·唐纳休解释道。他参加了不少这样的研究,“对于相同的事情,我的感受的确比常人更强烈。”

\[J\]专注力是他们强有力回忆的基础,帕特希斯说,而幻想力使得他们能在事情发生后一再重现当时情景。随着初次记忆的一再“播放”,记忆就变得越来越坚固。你会用一些方式回忆起一些生命中的大事件,比如婚礼,不同的是HSAM者们会在生命中的每一天想起这些事件来,这是他们的心理倾向造成的。

\[K\]当然,不是每一个爱幻想的人都能有HSAM者的能力,所以帕特希斯认为存在触发他们不停回忆过去开关的事件 “也许他们童年时代的经历使得他们着迷于日历和发生过的事情,”帕特希斯说。

\[L\]我遇到的的HSAM者们应该都会赞同,这种能力其实会带来五味杂陈的感受。一方面它可以给人最丰富完整的感受。比如维瑟,他年轻的时候去过很多地方,空闲时间就去参观当地美术馆,那些画的记忆已经深深扎根于他的自传式回忆中。

\[M\]“我能够凭想象记住每一幅画、它所在的墙面和它所处的美术馆的位置,即使我拜访过近40个国家的美术馆。”他说,“这是艺术自身所给予我的一门课程”,因为他对艺术史如此百科全书式的渊博学识,他成为了一名专业画家。

\[N\]唐纳休现在是一名历史教师,她也认为HSAM对她的教育事业很有帮助:“我能清楚记得在学校学到的东西—老师说的话以及书本上的知识。”   

\[O\]不是每一个有HSAM能力的人都能体会它的好处。对过去记得太清楚也不利于从痛苦和遗憾中解脱出来,“很难忘记那些尴尬的瞬间,”唐纳休说,“你会像第一次一样体会那些鲜活的感情,你无法关掉回忆的闸门,无论你有多想这样。”维瑟表示同意,“就像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它们已经成为你的一部分,”他说。

\[P\]这意味着他们要逃避回忆就不得不使一些怪招儿。比尔就常常在不想要回忆的时候遭遇痛苦“闪回”的入侵,不过他尽量以积极的心态面对这样的回忆—不再犯相同的错。“有些人沉浸于过去而不愿意开启新的记忆,但我不会这样,我专注于当下并且充满好奇。”